凡煙小說

第1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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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5月27日,Sj加入第13位成員推出單曲《u》。第13名成員不是姜俊英是剛進公司不久的奎賢。

SJ開始紅火的同時,希澈總是有很多別的日程,sj的舞臺上他和基範是缺席得最多的,因為要拍迷你劇,還要參加藝能節目。但是無論做什麽金希澈的身上都貼著偶像團體superjunior成員的標簽,人們都說金希澈是歌手出身的演藝人。偶像歌手出身的演藝人在演藝人在圈子裏是低人一等的。但是金希澈還是記得自己當初其實是想成為演員的,所以盡管

日程很多很累,他疲於奔命卻並不傷心。但是還是想成為一個演員。

正洙作為隊長跟他說“希澈吶,作為歌手站在舞臺上就必定有失去的東西。”希澈點頭,superjunior的希澈與金希澈並不是同一個人,作為superjunior的希澈,他背負著團隊的形象,時常感到壓力。如果做不好……會拖累弟弟們吧。別人這麽說他自己也這麽想。

在這樣的情況下,金希澈站在舞臺上走音了。非常明顯的。

那天表演結束,ANTI粉絲們砸碎了SJ保姆車的車窗。坐在車裏面的基範和靠著他的東海都受了傷。

他低沈了一周,覺得抱歉。其實那場大家狀態都不怎麽好,但是希澈還是覺得自己對不起成員們。希澈寫了悔過書,卻被罵得更厲害。

出道時就一直是以非好感形象存在的金希澈,就連sj的fan也開始攻擊他了。“希澈偶吧單獨活動唱歌還走音”,“一點都幫不上忙還愛自己活動”,“希澈偶吧退隊吧”。

在中拿著手機猶豫,可是兩個人已經是路人了,拿什麽去安慰?

在日本活動時遇見了the trax,本想禮貌的打個招呼就離開,在中卻被J叫住了。

J說了什麽在中其實一點也沒聽見,他只是盯著J的臉神游。直到J說完離開他才反應過來。

J讓他給希澈打電話。

為什麽你不打……不是稱他是愛人嗎?

在中這麽想,卻還是忍不住給希澈打了電話。

在中打來電話問候的時候希澈剛剛從床上爬起來,只睡了三個小時。難得的沒有把電話給J,自己接通了。

在中問他難過嗎,明明是superjunior的成員superjunior的粉絲卻讓他退隊。“沒有啊”金希澈這樣回答,還傳來咯咯咯的笑聲。

可是在中知道他應該是難過的,在一個人的時候。

想再說些什麽,希澈已經把電話掛了。

希澈發生車禍的時候,在中他們在日本。

是昌瑉和有天看在吃東西時看到的,允浩在陽臺上接電話。

“韓國super junior成員金希澈在參加完成員李東海爸爸的送殯儀式後,因緊急趕往《彩虹羅曼史》的拍攝地點,在途中發生車禍。”

房間門砰的一聲打開了,金俊秀沖了出來“赫在?”

昌瑉搖搖頭“是希澈哥……在中哥你……”

在中也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,電視畫面上是一張滿是鮮血的臉,依稀辨認得出是他的希澈哥。在中楞在那裏,直到昌瑉喊“在中哥?”

“還活著嗎?”在中低喃,轉身就往門外跑。俊秀一驚,趕忙轉身抱住在中“在中哥,你現在也不可能會韓國去……你冷靜啊”

在中卻像完全沒有聽見一樣。思緒紛亂,他突然想起別人說他和希澈不和,兩個人明爭暗鬥,爭地位爭人氣爭美貌,搶漢堡搶允浩搶韓庚。可是在中知道,一直都知道希澈從未想跟自己爭什麽。只是略帶別扭的關心而已。他的張揚他的冷漠只是保護色而已。

他知道的不是嘛,包裏莫名其妙多出來的面包,那些語義不明的鼓勵。

明明是一直想親近的哥哥,自己卻一直沒有靠近。

想對他說的話很多,卻還一句都沒有說出口過。

還有沒有送出去的出道禮物……

在中力量大的驚人,俊秀一個人根本拖不住他,昌瑉也上來幫忙卻也無能為力。

允浩沈著個臉接完電話進屋沖了上來“希澈哥沒有生命危險!診斷出來了,左腿骨裂。……在中……不要哭了”

在中突然回過神,才發現自己已經滿臉淚水,他慌慌張張掏出手機要給希澈打電話,卻被允浩攔住了,他擡起頭像要殺人一般瞪著允浩。

允浩的眼睛也紅紅的,“希澈哥為了保持清醒一直咬著舌頭,傷了。沒法說話。打給韓庚哥吧……”允浩話還沒說完,一個手機遞了過來,“是基範,問他也一樣。”真是貼心的昌瑉。

電話那頭的基範也是急得滿頭包卻不清楚情況,在中他們最終還是撥給了韓庚。

韓庚接到電話的時候正一個人在宿舍呆著,當聽見在中哭叫著對著電話喊出希澈的名字時,韓庚楞住了。自己自從上次談話後希澈私下裏再也沒搭理過自己。其實有時自己盯著希澈也會疑惑……這個人真的喜歡男人嗎?在舞臺上他好像什麽都能做,私下卻是一副安靜的樣子,說著討厭身體接觸,卻時常bobo別人,當別人靠過去卻又被推開。當看著J與希澈時,韓庚總覺得希澈是被愛著的,那麽希澈真的喜歡男人嗎?希澈……真的喜歡自己嗎?

金希澈對他好他一直都是知道的,金希澈總是會在電臺上模仿他,金希澈總會把自己拉在身邊,金希澈陪著自己參加每一個自己第一次上的綜藝,金希澈總是幫自己搶鏡,金希澈會幫自己出氣,金希澈會在自己帶著面具出場市把自己拉到舞臺的前面。

韓庚又想到了俊英,希澈好像把以前俊英做的事情都做了,好像做得更多。在姜俊英離開後的歲月裏,這個名字在他的生活裏面占據了最大的一部分。

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應該是最先知道,也是最清楚希澈情況的。可是他不知道。他只是坐在客廳的沙發聽著允浩結果電話問“希澈哥……脫離危險了嗎?”什麽危險……生命危險嗎?他不應該在拍迷你劇才對嗎?

經紀人打開門走了進來。“韓庚……希澈自己去參加東海父親葬禮,趕去拍攝途中發生車禍了,……好像很嚴重,已經送去醫院了。”

跌跌撞撞的趕去醫院。韓庚在病房外守了一晚。別的已經不重要了,只要病房裏面的人能夠安安全全,陪著他瘋又什麽關系呢?就算被人說成和他……也說明這個人還在自己身邊活蹦亂跳不是嗎?

如果連他也失去韓庚不知道自己還剩下些什麽。

希澈的夢裏他還在現場。

全是黑暗,整個人被卡在車裏無法動彈。

他想活下來。人遭逢大難心裏其實只剩下了求生的本能。哪有功夫想那麽多有的沒的。

他咬住自己的舌頭,因為他怕自己一旦暈過去,可能就再也無法醒過來了。

突然閃出幾個光點,太過刺眼的光芒讓他的眼睛忍不住流出淚來。

得救了。他松了一氣。心裏冒出了奇怪了念頭:這個樣子一定醜死了…一定會被在中嘲笑吧……還有韓庚,看他還敢不敢和本大人吵……

希澈睜開了眼,那個不敢和他吵的人就站在他的旁邊。

“希澈吶”還是熟悉的中式語調。希澈笑了。

想去醫院的不只是韓庚,可是公司當然不可能讓東方神起回去。在中只得每日不停地給韓庚打電話詢問希澈的狀況。於是他知道了希澈一切都還好,醫生的診斷是全身12處負傷,大腿骨骨折,腳踝骨折,盆骨骨折,膝蓋與股骨之間的胯骨嚴重受傷,為保持清醒舌神經撕裂。基範推了自己的所有通告衣不解帶地在醫院照看著,希澈忘記了自己才是最能鬧騰的那個一直念叨基範胡來,用他那張現在只能哼唧的嘴。韓庚也時不時地會煲些骨頭湯過去。這家夥閑的無聊還在石膏上畫畫呢,用粉色的筆畫他的簽名。韓庚還說原來的起伏兄經過這次車禍脾氣好了很多。

在中聽得直想哭。

最初那陣氣勢消下去了,在中連個電話都不敢給希澈打。現在看看,好像也的確沒有什麽需要自己的地方。

對於希澈來說,他金在中從來都不是最特別的。出道前的青澀回憶有澈浩海的萬年三人幫,最疼愛的弟弟有東海基範,一直從四季陪他到現在的有英雲,能夠一起喝酒彈心的有正洙韓庚,能夠放心依賴親昵的有J,被使喚著弄這弄那的有正模。他金在中,算什麽呢?

後來有次節目,節目組要求他們每人說一個和sj中的關系最好的人,俊秀說了赫在,昌瑉說的基範,允浩說的是希澈哥,有天則說的是fly to the sky裏的brain前輩。自己說的其實也是希澈哥,但是他同希澈實在是沒什麽好爆的。於是也只是提了一句而已。沒有什麽爆點,就被切掉了。

在中他們去探望希澈時,希澈已經在醫院住了兩個星期。

在中一走進病房,就看見希澈正在石膏上畫些什麽。走進一看,是希澈張揚的漫畫簽名。

探視全程,在中都低著個頭,沒說幾句話,就像自己只是隨大隊來探望一樣,哦對了,他本來就是隨大隊來探望的。

金希澈自始至終也沒有看金在中一眼。

直到神起五人要走了,金希澈才說“允浩,你提醒那個漢堡包把車子開慢點,系好安全帶。”

五個出了病房,昌瑉歪著個頭嘟囔“基範說希澈哥經過車禍看開了很多,怎麽還是不理在中哥呢?”

鄭允浩突然一下子拉住在中,“在中吶……你是不是一個電話簡訊都沒給哥……”

金希澈怪異表現的原因頓時明了。

東方神起的成員最近看見骨頭就想吐。

“在中哥……我說我們明天能不吃骨頭湯了嗎……”昌瑉盯著桌子上的骨頭湯一陣哀嚎。有天偷偷踢了他一腳,“昌瑉你不是有吃的就好了嗎?”。只有俊秀一個人勇敢的道出了大家的疑問“在中哥吶……你要是想知道骨頭湯怎麽燉好,為什麽不問韓庚哥呢?”

一句話點醒金在中。當天,在中就拎著骨頭去找了韓庚。

只是當在中嘗了嘗韓庚燉的骨頭湯後總覺得哪裏不對,“韓庚哥……你上次燉的不是這個味道啊。”

“那種怪味道……只有……希澈燉的出來。”結結巴巴的韓語卻讓在中當場楞住了。

韓庚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“啊……希澈……讓我…… 別告訴你……”

在中拎著拎著骨頭湯去看希澈時,基範不在病房,而是金英東在照顧。

看著J餵希澈飯時深情的眼神,在中只覺得刺眼。

J也看見了在中“來了?我馬上有通告,希澈就拜托你了。”說完,就在希澈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。

在中突然很想離開。希澈卻開了口。“你車鑰匙拿回去吧。”

在中聽見這話也沒細想,只覺得是希澈不要自己的東西。他敏感地一擡頭,“為什麽?”,語調裏帶了莫名的委屈。

希澈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會造成在中這麽大反映,“我現在有陰影……開不了車……”

“給我打電話”

“什麽……?”

“哥要出去玩給我打電話,我會接送哥的。”在中想了想又補了一句“我會慢慢開的”。

金希澈哭笑不得。

“哥,瘦了呢,本來就沒有多少肉。”

“呀,金在中,你又資格說我嗎!你不也是瘦了一圈。……在中?”

在中坐到的床邊看著希澈打著石膏的腿,一陣哽咽,“痛嗎?”

“有什麽啊,骨頭裂了而已”每一個人聽起來都心驚地事,偏偏當事人自己總說得風輕雲淡。“幸福就是能簡單的呼吸,在呼吸停止前沒有什麽不幸的。”他仰著頭一副自滿的樣子“快!記下來,本大人的語錄”

在中突然就哭了出來。

希澈也慌了:“漢堡包,你……”

剩下的話被堵在了唇裏。

與上次不同,這次鹹鹹的。因為在中的眼淚流進了嘴裏。希澈的心也變得澀了起來。他伸出了手,摟住了在中,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生板。他閉上了眼,接受在中所給予的溫柔。

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鋪在這兩個被稱為大韓民國最漂亮的男人也不為過的人身上。畫面竟出奇的溫暖。

結束了一個深深的吻後,在中細碎的吻著希澈的臉,邊吻邊哭著說“我還以為再也看不見哥了……”

這傻瓜……希澈笑了,嘴成了心型。“我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
那些只有金希澈明白的隱秘別扭隨著這一場車禍慢慢地不知所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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